展览时间:2016年3月1日至3月14日

        开幕沙龙:2016年3月1日下午4:30

        展览地点: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艺术馆

        策展人:蔡劲松

        主办单位: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文化与艺术传播研究院

        自1976年开始学画至今四十个年头,论语中“四十而不惑”是指人到四十岁遇事能辨不疑。对习画者而言,四十可能刚刚起步,艺无止境?

        一九七九年考入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装饰艺术系(现名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四年本科有幸受教于许多学术严谨的名家大师:张仃、祝大年、吴冠中、袁运甫、权正环、范曾、肖惠祥、侯德昌、杜大凯等,每每想起幸福感油然而生。

        通过多年的教学、写生与创作的艺术实践,无论是传统绘画表达或当代艺术的表现,逐渐使自己形成对装饰艺术的感悟和偏爱,在我的绘画里所追求的就是画面的境界,在“理想”与“写实”的区分颇难之际,画面所造之境游离于自然、理想与现实之间。在现实生活中,首先应具备从现实世界中感受可视形象机器形式美的特殊敏锐、深邃的能力,“触景生情”。加以提炼,有真情去感悟,脚踏实地,我重我情,我行我素,去创作首先要感动自己的作品。

        绘画创作在继续,苦恼、思索将伴随。绘画艺术到底是什么?当今科学都在反思,正与负、方与圆、A的根是冥,相反A的冥就是根,绘画艺术是多元、自由的,今天可能有人是用雕虫小技,喧嚣一时,虚伪弄世,那也就是个小脚女人走不了多远的路。

        在我的艺术道路成长过程中,离不开老师们的关心和帮助,在这儿再次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清华美院副教授李家骝

2016年2月22日星期一

        会呼吸的风景——李家骝的水墨写生

        李家骝非常重视写生。不仅身体力行,还常常督促学生们跟着他一起在各地游历,几乎每年都能积累下一批优秀的写生作品。

        艺术创作从来就离不开写生,古今中外皆然。唐代画家张璪在公元8世纪时曾说过,中国画的创作要“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如今这句话已经成了中国画的核心概念。这种看法并非中国所独有,西方艺术更注重对自然和客观对象的观察,但是那些优秀的作品都不是对自然奴隶般的模仿,而是在绘画中融入了艺术家个人的感受和精神。其实,中西方艺术之间的差异更多是在“师造化”和“得心源”的比重上。认识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它告诉我们,艺术创作必然来自对外在于创作主体的客观世界的观察、体验和认识,同时,又需要艺术家通过自身的学识、修养和禀赋对这些来自外部的信息进行消化、整理和重构。换句话讲,写生是艺术创作必不可少的环节。李家骝的学习和创作经历也决定了他对写生有着特殊的感情和理解。他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即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前身),长期从事装饰绘画的研究和教学。装饰绘画可以说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最具特色的学术传统,其核心就是要对自然中的形态进行概括、提炼和抽象,最终创作出形式简化但呈现了对象神韵的作品。

        2013年,李家骝又带着自己的学生深入京郊、贵州(绥阳、黔东南)、吉林的集安、陕西的汉中、河南的林州。在人们的印象中,写生往往是一些并不完整的草图。但是李家骝的写生更接近于印象派的作品,即面对自然进行创作,所不同的,他是用水墨来完成的。李家骝的写生作品以风景为主。有一部分是单纯的山水,他通过水墨与线的结合表现了南方风景的湿润与华滋。另一部分表现的是村寨和市镇,他将房屋进行了简化,错落叠合,与周围的山水树木既有对比,又似从中生长出来。李家骝的作品在取景上非常讲究,有平视的悠远景物,也有居高俯瞰的山峦田地,还有近景的房屋细节,大多采用了焦点透视法,从中不难看出艺术家为寻找适当角度一直游移的行走线路。面对各种自然和人文景观,艺术家必须要进行取舍。李家骝认为:“取舍本身是集修养、胆识、敏锐等为一体的综合体现。”的确,李家骝用笔大胆概括,在把握对象形态的同时,已经把造型和构图的形式因素融入其中。因此,他的写生作品具有一般写生所不具备的画面的构成效果和完整性。

        李家骝的作品来自于自然,又融入了一股清新的人文气息,它们鲜活得好像一幅幅会呼吸的风景。衷心祝愿李家骝今后创作出更多更生动的作品。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博士生导师、教授、教学副院长

张敢

        谁言一点红 解寄无边春

        李家骝的画倾向唯美,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是笔下的对象。他偶尔也画人,则是如花的少女。青山、绿水、蓝天、白云、鲜花、少女,人世间无比美好的东西,人人向往,世世向往,是生命中不变的追求。

        即使你始终憧憬抑或偶然顾盼钟磬鸣远、暮鼓伶仃的境界,而当你面对“叶随彩笔参差去 ,花逐轻风次第开”(唐·罗隐《扇上画牡丹》)的情景时,也不能不怦然心动。

马蒂斯说:“艺术是一架躺椅,优雅、舒适。”这是马蒂斯的哲学。家骝必定也有自己的哲学,只是未见吐露。我揣想,他未必认为艺术只是一样躺椅,也许会认为艺术能够也应该对人生有更多的关怀。因此,我在想,家骝笔下的山水花草,难道仅仅是山水花草,,其间没有一份“谁言一点红,解寄无边春。”(宋·苏轼《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二首》)的情怀吗?

        家骝的画通常易于归乎“装饰绘画”的一类。装饰绘画做为概念,因为一直没有形成言之凿凿的定义,人们已不经常使用了。我只觉得家骝的画有装饰性。中国绘画有五千年被装饰浸润渐染的历史。无论做为财富或做为负担,都是中国艺术家无法回避的。装饰在形式和理念两方面都有偏向理性的趋势,它可能走向至美,也可能碍于语言的程式化而损害创造精神,究竟走向何处,今日看来,是对艺术家尤其是中国艺术家的真正考验。因为装饰性绘画近来屡遭批评界的冷淡,其问题应不在于装饰,而在于依循这一途径尚未成就震古铭今的大家。

        西方也有偏重装饰性的画家,如:夏凡纳、克里姆特等。社会上对他们的评价一直忽高忽低,难衷一是。我看蒙德里安也可划为这一类型,只是其形式的冷峻已近于数学。沿着这一路径曾造就构成主义、极简主义等等,从而将形式的探求推向极致,改变着现代艺术的历史境遇。

        装饰性容易将艺术引向唯美。批评家,特别是那些主张艺术为人生的批评家,有时或将装饰性绘画与装饰艺术归于一类,在艺术之上凭空加一个“次”字,称做次艺术。前面说过,美也是人生中十分炫目的部分。

        惟其唯美才是缺憾。装饰性的艺术是否足以担当更多的人生体验,以至将悲剧性的情感遭遇同样升华唯美,演绎波诘云诡的人生百戏,光大人生的壮丽与通达,谁能断言其绝然不能呢?只是需要创造新的经验。家骝如若继续执着地在装饰的路径上走下去,似乎不能逃脱面对这一处境的思考与砺练。

杜大恺

一九九九年三月廿四日

        李家骝的画用水墨来表现,把他所学的有关装饰绘画这方面的研究体现到实践中来,画得活气,现场感很强。

——引自北京电视台访谈(刘巨德 博士生导师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前副院长)

        “家骝的画更加与生活接近,更加提醒人们,如何细致而深入地观察生活、拥抱生活,从绿色世界中发现美。”

——引自《谈艺录》(张仃 原中央工艺美院院长)

植物白描

铜画

白骏 纸本 水墨

缩颈青花芦苇

男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