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像

齐白石像(油画,113.5 ×86,1954,中国美术馆藏)。

作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风起云涌的时代里涌现出的画家之一,吴作人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绘画顶峰,前天,“西学·西行--早期吴作人(1927-1949)”展览在中华艺术宫开幕,展出吴作人生平作品共计100余件,展现了吴作人在经历了1930年赴欧洲“学西方”之后,回归祖国,在绘画上复兴中国文化的经历。1958年,吴作人出任中央美院院长,他是继徐悲鸿、江丰之后中央美院的第三任院长。

徐悲鸿写给吴作人信札

徐悲鸿写给吴作人信札。

此次展览内容涉及他的油画、素描、速写和历史照片。展览分两段,“西学”为吴作人青年时代在欧洲经历的另一种精神洗礼,“西行”则是吴作人1940年代分别赴敦煌临摹壁画和赴青藏高原写生之后,超越了他从西方习得的纯熟的油画技巧,确立了与敦煌一脉相承、不同于西洋的民族气派的油画。同时,吴作人开始探索用水墨方法来展现现实的新方向,为后来的“新中国画”的确立做了充分的理论准备和实践基础。因此,吴作人的艺术也是一个时代的探索和积累。

齐白石

齐白石。

此番展出的吴作人1954年所画的《齐白石像》为他的代表作之一。作为画家,吴作人更能理解另一位画家的精神世界。这幅油画与当时社会环境中倡导的“红光亮”的工农兵宣传画有风格上的明显区格,作品遵循油画规律,又不过多追求明暗关系转变和冷暖对比,画面采取了三角的构图。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馆长、美术鉴赏家札莫希金再看了《齐白石像》后说,这件作品完全可以和列宾的《托尔斯泰像》相媲美。

在齐白石寓所门口与徐悲鸿、齐白石、李桦的合影1946年

在齐白石寓所门口与徐悲鸿、齐白石、李桦的合影1946年。

吴宁介绍,齐白石当时年逾九旬,坐着给吴作人当模特,坐着坐着就打起盹,兀自进入了一个老者的梦乡。熟睡中的的白石老人嘴唇努着,右手三指一直聚拢而不松开,这是老人职业性的习惯动作——右手握笔的姿态和隐现在银髭下作吮笔状的嘴神。这个极为重要的细节,立即为吴作人敏锐地把握住。吴作人无法每次都劳烦老人长时间摆成一个姿势给自己画,有时只能请自己的夫人萧淑芳在腰间缚上一个枕头,穿上齐白石的宽大衣袍,模仿齐白石的身姿坐下,以便正确揣摩人物的状态。

齐白石头上的那顶乌绒软帽,覆在老人脑门上,产生恬适之感;和多少有点夸张的宽袍大袖配合起来。同时,大块的黑色、青色,给画面上压上一定分量,用来衬托明晰的脸色。

“西学”与“西行”,构成了展览的名称,吴作人的外孙女、此次展览的策展人吴宁,在接受早报记者专访时说:“置一切外界干扰因素于不顾、一心在外学习的过程,才是艺术家真正潜心创作的过程,也是出作品的时段。”

20世纪初,接受西方艺术观念的代表人物是蔡元培、徐悲鸿,他们改造中国艺术的方式是用西方艺术的科学方法和写实主义代替中国艺术,彻底摒弃极度衰弱的所谓“四王末流”,即19世纪末20世纪初使用中国的审美观念和创作方法的艺术。吴作人在西方学习时,被西方承认为一流画家,他在比利时皇家美术学院获得桂冠生称号,并且在学生时代有自己的独立画室和免费的绘画材料。展览将把这些作品和西方传统、当时西方艺术学院的教学以及艺术中的不同思想倾向的背景研究综合呈现,一方面显示吴作人在西方的学习中已经达到了当时西方绘画技能的最好成就,另一方面也把在西方发生的整体情况以及他的选择做一个清晰的展示,由此让观众意识到吴作人所选择的道路是中国的艺术家在西方进行自我选择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对后来中国艺术的发展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展览持续到7月22日,开幕的同时,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央电视台、中央新影集团、中华艺术宫、上海市国际文化传播协会、吴作人国际美术基金会共同主办的百集大型人物传记纪录片《百年巨匠》之《百年巨匠--吴作人》开机仪式也在上海中华艺术宫举办。

对比用风景-草原云雨。

对比用风景-草原云雨。

呻吟的伤兵纸质炭笔14.9×21.2 1938年。

呻吟的伤兵纸质炭笔14.9×21.2 1938年。

萧淑芳像布面油画48×39 1946年。

萧淑芳像布面油画48×39 1946年。

沐木板油画27×21.5 1936年。

沐木板油画27×21.5 1936年。

甘孜雪山油画29×38 1944年中国美术馆收藏。

甘孜雪山油画29×38 1944年中国美术馆收藏。

纤夫油画150×100 1932年中央美术学院收藏。

纤夫油画150×100 1932年中央美术学院收藏。

女人体油画29×49.5 1932年。

女人体油画29×49.5 1932年。

大卫石膏像纸质炭笔63×48 1930年

大卫石膏像纸质炭笔63×48 1930年